我和日本女孩的一夜情(二十七)
麻衣猿一看就是干仗老手,膝盖微蹲,双手握拳一前一后挡在胸前,整个上半身微微向前倾,两个眼珠子瞪得跟一对小灯泡似的。我体重150斤,体型臃肿,啤酒肚都出来了,反应还慢,和这小子根本就是一个重量级的。怎么办?我脑子刚溜号,麻衣猿飞身上前,照我的脸就是一拳,我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呢,让他打的倒退数步,槽牙都给我打松了,脸整个就麻了,一点知觉没有。
这小子痛打落水狗,几步上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抡,好小子,一出手就是江湖绝学火云掌外加小擒拿手,给我打的晕头转向。我勉强抬起左臂挡住脸,右拳趁机出击,可根本就打不着人家,眼前全是雨点一般的拳头,人影绰绰。
雨越下越大,我是步步倒退,这小子打上瘾了,又是挥拳又是飞腿。什么少林正宗,什么武当秘籍,张三丰霍元甲黄飞鸿,真难为我那么崇拜你们,关键时候没一个来帮我的。花拳绣腿都是电影上的噱头,吸引无知少年的,真正的打仗也就讲究快和狠。啥叫套路?只要给对方打的哭爹喊娘这就是套路,就算你用王八拳也算江湖高手。
这时,那小子飞起一腿,我手疾眼快一把抓住。结果上了当,两只胳膊抓人家腿去了,唯一的两支防御部队被敌人调虎离山,城门打开,麻衣猿的拳头夹在雨点里风卷残云一般,打的我浑身无有一处不痛的。终于支持不住,脑子一阵眩晕,我倒在地上。
青石板上积满了冰凉的雨水,我长长地喘着气,隐约中看见自己嘴里哈出的白气。
麻衣猿走到我的近前,蹲下来看我,用手拍着我的脸:“明天去辞职。”说着,转过身就走。
我猛然睁开眼睛,从地上抓起一块板砖,对着这小子的脑后就是重重一击。此招有分教,名曰遇强智取,遇弱活擒。虽然偷袭有点卑鄙,但我确实被这小子打毛了,不能就这么放他走。转瞬之间,砖头就到了,“啪”的一声正砸在后脑上。血马上就洇红了。
一砖下去,我就有点后悔了,万一给他拍死怎么办?麻衣猿捂着后脑,闷哼一声,猛然回过头,这小子满头是血,两个眼睛射出两道利光。“你…你偷袭我?”
我被他骇人的眼神逼退了一步,心想老茅,你害怕个鸟,现在形势陡然逆转,你是强势啊。
我本来还想给他一击,看他已经这个熊样了,实在下不去手,板砖从我手里落在地上。麻衣猿一下栽倒在地,勉强用双手撑住地面,身下已成一洼血池。
这小子还真有尿,身子晃了三晃。麻衣猿甩甩脑袋,满头长发乱舞,血雨纷飞,他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径直看着我:“茅先生,你犯了个错误。”
我俩面对面站着,都成了血葫芦。
他说:“你刚才应该跑的,但你没跑。这是你犯的最大错误,因为我马上就要打死你。”
我说:“跑了就不是我了。既然是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选择。”
日本的武士道精神天下闻名,咱应可被他打死,也不能让他看扁了瞧熊了。
麻衣猿动如狸猫,闪电一般到了我近前,我早已防备好了,对着他的小肚子就是一脚,这小子没闪利索,被我踢的倒退数步。可他就像一个打不烂撕不掉的臭膏药一样,又贴了上来,我俩都没了章法,互相掐脖子,倒在地上乱滚。麻衣猿毕竟是练过,脑后虽挨了重击,双唇都青了,但依旧咬着牙拼命。滚来滚去,他把我压在身下,顺手从地上抄起那板砖,高高举起对着我的脑袋:“你去死吧。”
我身上是一点力气都没了,一闭眼,完了。估计这一下给我打上,不说命没了吧,至少也得给打成弱智。
隐约中,胡同口进来几个人,一声怒喝:“你干什么?”
麻衣猿放下板砖,毕恭毕敬:“爸爸。”
我眯着肿胀的眼勉强看清,为首的正是麻衣半藏。老头西服革履,一脸阴沉。中方经理“老大”在后边给他撑着伞,sara也跟在后面,撑着花伞紧紧地盯着我。
“老大”走到麻衣猿近前关切地问:“麻衣公子,你没事吧?”
麻衣猿冷酷之极,捂着后脑,一句话也没说。“老大”指着我鼻子:“你马上滚,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我躺在地上,早已没力气跟他争辩了。
麻衣半藏对“老大”说:“扶他起来。”
“老大”像没听明白一样,眨巴眨巴眼,但还是过来把我扶起来。我浑身是脏水,就往他那一身名牌西服上蹭,老子也恶心恶心你。
麻衣半藏说:“扶他到我的车里。”
周围人都听傻了,“老大”张着大嘴,估计往里扔个驴粪球都碰不着牙。但这小子不敢忤逆董事长,扶着我进了麻衣半藏的车。我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啥车,躺在后座上,就闻到一股类似山羊排泄物一般的皮革味。
车门一开,麻衣半藏和麻衣猿父子都进了车。其他人都伫立在车外。
麻衣半藏对司机说:“走。”
司机问:“董事长,去哪?”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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