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日本女孩的一夜情(二十九)
母亲死后,麻衣半藏逃脱了兵役,跑到太平洋小岛上种植鸦片,二战结束之后,老伙计已经积累了相当的财富。而后他开始进入东南亚,种橡胶轮船走私啥的,反正都是些把脑袋摁在裤腰带上的买卖。等到他的麻衣帝国有了相当规模后,开始重回日本,收了麻衣家族原先的产业。听说他始终再没见到自己生父一面,看见的就是个黑黑的骨灰盒。老伙计站在丁香花盛开的山岗上,捧着老爹的骨灰,想着曲折的身世,不禁泪洒北海道。
不管怎么说,麻衣半藏能白手起家,并独立支撑这么一个庞大的金融帝国,确实不是凡人。
他现在这派头太足了,不动如山,脑袋上霹雷作响眼皮都不带抬的。和这样人坐一起,压力太大,无形的气场就给我压垮了。
他用手指着《满江红》,沉声说:“中国人里,我最崇拜的便是毛泽东。”
老伙计金口一开,身边那两个漂亮的女仆知趣地退下,屋子里就剩下我和麻衣父子。
我也不知哪来的胆气,也沉声说道:“日本人里,我欣赏德川家康。”
最近,我才看了本书,叫《幕府大将军》,对老奸巨猾忍韧兼备的德川,佩服得不的了,正好在这用上了。
麻衣半藏脸上露出浅浅的笑:“为什么?”
“只一个字。”
“什么?”
“忍。”
老头大笑:“好。给客人倒酒。”这边,头上包扎得像个印度人一样的麻衣猿走过来跪下给我倒酒。
麻衣半藏说:“我本来两个儿子。大儿子死于意外,这是我小儿子。如果他死于你的手,我是不是要绝后了。”
乖乖,这是要逼宫啊。我咽下口水,硬着头皮说:“我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不打不相识。”
“好一个不打不相识。”麻衣半藏拍拍手,屋门一拉,走进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正是sara。
我靠,sara居然是日本人。sara跪在地上,麻衣半藏说:“这是我干女儿。马上就要去负责企业的外联部。你过去给她当个助理吧。”
我听得半天找不到北,外联部专门负责和大客户谈判的,能进这个部门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一张嘴就会七八国外语,从拉丁语到斯拉夫语,全都得精通。而且个个精明能干,你想想和亿万家产的客户谈判,那能是一般人吗?那里待遇简直高的难以想象,车、房子在人家眼里都是玩具,听说有个外联部的副总游艇都买上了。就我这德行还进外联部?
sara抬起头看我,这女人太过妖艳,浑身俱是媚骨,眼角眉梢风情万种。给我看的,腿软筋麻。
sara离我很近,屋子里灯光柔和,我一眼就看见她那白皙的脖子和无瑕的肩膀。日本女式和服设计的相当讲究,和中国旗袍差不多,有很大的色情成分在里面。我就能隐约看见她两只大乳之间的那条沟,再具体就云深不知处了。她是不是没穿内衣?
sara一改往日骄横跋扈,极为温柔,轻轻地把耳边垂发慢慢别在耳后,然后拿起酒瓶给我满上了一杯清酒。刚才我已喝了一口,这清酒味道奇难闻,就跟工业酒精兑水一样,差点没喷出来。但是sara的酒,我的喝,她一头长发散落在脖子上,美得令人窒息。倒罢酒后,双眼如媚丝,嘴边浅笑看着我:“小茅,以后你分到外联部,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浑身热血沸腾,恨不得一个嘴巴给她打躺在地,撕掉她的衣服,尽其所能的糟蹋她。什么东西美到极点,就能让人有种强烈的破坏欲。
我端起酒杯,不知说什么好,这种场合我从没参与过,想都不敢想。不知是该诙谐调皮一些,还是应该庄重一些,有点嫖客第一次找妓 女的意思。我一仰头,把酒喝了进去,就感觉五脏六腑爆炸了一般,头晕乎乎的。好比一脚踩空,掉进个石灰池子里,浑身烧的难受。眯着眼四望,所有的人面部都几近狰狞,灯光霎时昏暗,鬼哭四起,妈的,莫非到了阴曹地府不成。
就在我迷迷瞪瞪的时候,突然房门一拉,一个人冲了进来。我勉强稳定心神,大吃一惊,居然是多香子。
麻衣半藏微闭双眼,一手端酒杯,闷哼一声:“你还知道回这个家。”
多香子跪在她父亲跟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麻衣猿,双眼含泪:“你们…真的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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