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日本女孩的一夜情(三十二)
终于回到自己的家了,两个女孩笑脸嫣然,看见我买东西了,都过来接把手。白雪笑着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穗穗心细,一眼便看见我肿胀的眼皮,发青的颧骨。她哎呀一声:“哥哥,你怎么了?”
白雪也凑过来看:“老茅啊,你被人揍了啊?”
穗穗剜了她一眼:“别胡说。哥,你怎么了?”
我叹口气,坐在椅子上:“白雪说的对,我还真让人给揍了。”
穗穗赶忙问:“怎么回事啊?”
我说:“昨晚有个流氓在我们楼底下晃荡,我看他眼神不正,上去以借烟为借口和他套磁,果然这小子图谋不轨,原来是盯上了你们俩。”
两个女孩吓的直捂胸口。白雪问:“然后呢?”
我说:“然后还能怎么样?我当然不能轻饶他,我俩就打起来了。这一仗打的,真是古今大战秦俑情。第一局,我不曾赢。第二局,他不曾输;第三局,我想讲和,他不干。”
白雪早已笑得肚子疼。穗穗皱着眉:“哥,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我们就报警,自己上太危险。”
我说:“我也是气炸心肝肺,想对我两个妹妹下手,我岂能饶他。我宁可自己被打死,也不要其他人动你们一根汗毛。”说到这,我还真动了点感情,仿佛真有那么麻子事,然后把我和麻衣猿的对战情节添油加醋得渲染一番,三分真七分假,都是韦小宝的路子,虽然漏洞百出,但两个女孩完全相信。穗穗泪眼婆娑。白雪问:“那你昨天晚上在哪住的?”
我随口说:“一个朋友那。昨晚我那头跟猪头没什么两样。怕吓着你俩,就没回家。”
穗穗突然起身,来到厨房,打开炉子煮鸡蛋。我说:“我不吃鸡蛋,你煮它干嘛?”穗穗猛然回头,小脸绷得紧紧的:“给你拿鸡蛋清敷脸。”
我和白雪一起看她做鸡蛋。白雪轻轻地对我说:“老茅,你不回家这两天,穗穗几乎晚上都没有睡。翻来覆去的折腾一个晚上。”
我胸口一热,勉强笑笑:“你别开玩笑。”
白雪叹口气:“你啊你啊,我真不知道你是傻瓜,还是大智若愚。算了,也不跟你说那么多。不过你要记得,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不要去伤害…穗穗,她是个好女孩。”
我干笑两声:“开什么玩笑。”我继续去看穗穗,女孩正侧着脸,聚精会神的看着锅里的鸡蛋,在她的眼角,居然渗出了泪花。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夜里冻醒了,我哈着冷气,光着大腿从床下又拖出了一床毯子,躺在床上擦了擦玻璃上的水汽,看到外面昏黄的灯光下,落满了厚厚的积雪,天上如柳絮一般雪花纷纷扬扬。我掐着手指头一算,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
日子过的很平静,我在策划部渐渐也成了个老员工,和每个人都保持了良好的关系,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如一台老机器一样守时耐用。我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落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如果这时候再来碗热乎乎的面条,大概这就叫幸福了吧。
公司下了通知,圣诞节那天以部门为单位进行会餐,任何人不得缺席。我还得便宜卖乖,跟穗穗说:“本来想圣诞节和你一起浪漫的,看来是不行了。公司有规定。”
我知道穗穗对我好,而且这姑娘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难得的好女孩,但我对她始终都没什么太大感觉,一直就当妹妹来看。
穗穗眨着可爱的大眼睛问我:“哥啊,你们单位圣诞节在哪吃饭?”
我说:“好像在巴西烤肉店。你问这个干嘛?”
穗穗说:“哥,我送你一个神秘的圣诞礼物吧。”
我开她心:“什么啊,现在除了你,我不想要别的。”穗穗眼神波光流转,无比柔情:“你想要我啊?”我知道玩笑开大了,赶紧往回收:“呵呵,我知道自己高攀不上。”
穗穗看着我说:“哥,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会不会伤心呢?”
哈哈,女孩就是幼稚,总爱玩什么浪漫。我笑着说:“伤心,伤心,怎么会不伤心呢。对了,你到底给我什么礼物?”
穗穗咬着下唇说:“到那天,你就知道了嘛。”
好,我看你能憋出什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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