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日本女孩的一夜情(十四)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车外飞驰的车水马龙。
回到楼下,这个楼才装的防盗大门,我懒的开,便点了自己房子的门号。不一会儿,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女孩柔柔的声音:“谁啊?”我听出是穗穗的,女孩的声音很温暖,这么冷的天如一个温暖的环抱。我说:“你哥哥。”女孩“啊”了一声:“你回来了。”门“咔”的打开。
开了门,这才看见大厅里点着电暖炉,温暖如春。穗穗和白雪,一人穿了一件大T恤盘腿坐在地板上吃火锅。热气腾腾的大锅里,正煮着羊肉蟹腿青菜什么的,香气扑鼻。
我哈哈大笑,真是来的早不如来得巧。换了鞋,扔下包,脱去棉袄,也过去凑份子。
我说:“你们俩挺会享受的啊。”
白雪冲我甜甜地笑着:“知道你累一天了,今天犒劳你一下。”
我们三个人吃的满头大汗,我把毛衣什么都脱了,女孩们也吃的小脸红扑扑,气氛极为暧昧。
穗穗说了一句话,差点没让我把羊肉喷出去。她说:“哥哥啊,我和白雪当你老婆好不好?”
我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你开什么玩笑?”
两个女孩笑得花枝乱颤。白雪甜甜地说:“我和穗穗一起伺候你,你要不要啊?”靠,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这俩丫头不知憋什么坏呢。我正经危坐,一脸严肃:“我是个对爱情很专一的男人,因为受家庭教育的原因,我很传统。不说坐怀不乱吧,也差不多。”
穗穗看着我,半真半假地说:“那我考验一下你啊。”我喉头上下蠕动:“你想咋考验啊?”
穗穗看了一眼白雪,两个女孩一起笑着:“上。”她俩一左一右把我放倒,我们三个倒在沙发上,她俩开始咯吱我的痒痒肉。女孩们,天真烂漫,身上还散发着香香的气味,晃动着一身的玲珑曲线,即纯真又淫 荡,真是天使与魔鬼的完美结合,让你在性和童真之间上下漂泊,真是又痛苦又快乐。
我们三个在沙发上翻滚,她俩搔着我的痒,我趁机卡油,各玩各的,其乐融融。一会儿工夫,我们三个都衣冠不整,我的那话儿从硬到软,再从软到硬,经过数次充血和反充血的考验。我要是个先锋作家,就会站在一个有理性的性器官之角度来感慨,觉得人间荒谬,大道无存,末法之世果然不可理喻。你要上就上,要不上就不上,现在只调戏不干实事,就这么耍老子,硬了软,软了硬,阴毛掉满地,脚气惹一身,敢问世尊,可是这小子神经了?
不一会儿,我实在受不了。正要大举进犯,两个女孩也不闹了,坐在我身边,用手抓抓蓬乱的长发。她俩小脸都红扑扑的,好像红苹果一样,咬一口必定甜入心房。白雪胸口起伏,一望便知这小丫头是动了情欲破了嗔戒,正在极力克制:“不闹了,不闹了,老茅,跟你商量个事。是这样,我想搬进来和你们一起住。”
是这样。我和穗穗租住的这个房子是二室一厅。我住大屋子,穗穗住小屋子,客厅共用。现在白雪的房子到期了,那户主要收回不往外租,白雪这几天为了找房子,特别上火。小豆豆都憋出来了,还让我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看得我那小弟弟又要开始念诗感慨红尘。她和穗穗是好朋友,便想过来一起住。她俩搬我那大屋,我搬小屋,这就跟我商量来了,还弄了一锅涮羊肉,先礼后兵这是。
穗穗掐着腰,小脸扬扬着,十分可爱:“说吧,你同意不同意?”
我举手投降,说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穗穗拉着白雪的手说:“以后白雪来了,你就不能欺负我了。”白雪极暧昧地说道:“他怎么欺负你了?”“呀!你这个死妹伢”穗穗用手咯吱白雪的痒痒肉。我躺着,两个女孩坐在我身旁以我身体为战场嬉闹起来,完全不顾我被这片春光刺激地痛不欲生。有点旧中国的感觉,日本和俄罗斯跑我国领土上开战。
什么也不干。就这么躺着看两个美少女嬉笑,也是人间一大快事。
我正在享受呢,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不禁大皱眉头,原来是马来妹的。我这才想起今天晚上答应马来妹一起吃饭。哎~~,忘个干净,估计是来麻烦了。但不高兴也得接,我努力平息一下情绪,笑容满面地接了电话:“房姐。”
白雪和穗穗都停了下来一起看我。
我从沙发上下来,像个小偷一样,躲到一个避音的地方。白雪在我身后说:“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是不是他女朋友?”穗穗的声音很冷:“不是。”白雪一时无语。
穗穗明显是不高兴了。
我颤巍巍地说:“房姐,不好意思啊。”马来妹声音柔和:“没事,哪天有时间就哪天吃呗。其实你房姐一直都很关注你。老茅,好好干。在策划部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吗?”
我一时语塞,寻思半天才说:“今天有个sara姐回来了。”
“sara~~”马来妹一听这个词就好像让驴踹了一脚,让熊舔了一口,言语之中那股子恨意绵绵不绝。迅速她平息语调,轻快地说:“哦,她欺负你了吗?这个sara是有些铁面无私。”
要么说,女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马来妹这语调变化得如此快速灵敏,足见这女人心府之深,就像个老牌政治家。遇见政敌了,心里骂八辈祖宗,可表面是又说又笑又打又闹,亲热的就跟一个娘肚里出来一般。谁要是娶了马来妹,谁就有福享了,能让她玩的俯首帖耳。
马来妹最后幽幽地说:“老茅,你知道吗,董事长要来了。”
“什么董事长?”
“笨蛋,就是我们公司的日本董事长麻衣半藏。”
“什么玩意?什么..藏?”
“就是多香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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