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日本女孩的一夜情(十六)
晚上开晚会的座位排序相当有讲究,谁坐上垂首谁坐下垂首,谁在谁前,谁在谁后,按照等级和资历的不同犬牙交错井然有序。今天晚上就可以看出来。左右光明使白姐和sara并排坐在会议桌的主席位置,两人都是表情严肃,目光深邃,好像全世界的未来命运全都掌握在此二位伊人手里。
sara下垂首第一个赫然就是大操兄精英。
往常都是白姐主持,这次第一个张口的居然是精英:“我来策划部这几天,经过很仔细地观察,发现各位同事都在努力工作,但同时也存在很多问题。这些问题不解决,我们的工作效率就提高不了。以后公司会越发展越壮大,我们策划部也要施行末位淘汰制度,不行就走人。我先把这些问题说一下…”说着翻开一个又厚又大的本子,那页数估计只有大英百科全书和四库全书才能与之媲美。
这小子坐的腰板溜直,说话字正腔圆,天生的一块风不进雨不透的防水塑料布,简直就是为政治而生。走哪一坐,就是正义的代表纯洁的化身。
前面都是官话套话这样的废话,后来说的每个字都和在场的人切身利益挂钩,好家伙,这个做不到,扣除月末奖金一半,那个做不到,扣工资200.策划部众人咬碎钢牙,恨不得手持钢鞭将大操兄他来打,将他打。
大操兄真行,面对带刺的目光网,照样气定神闲地读规定,刀架脖子神色不变,天生政治局的料,好好培养一下完全可以进中南海。
不过你的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我混浪江湖数年,唯一学会的事就是不要拿眼睛看事,要拿脑子看事。这年头啥都是假的,假感情假仁义假乳 房假头套,就连女人都有假的,上床云雨之后发现性伴侣长着一套完整的男性器官,也不是没有的事。这位苦主事后才反应过来,我说你小子怎么半夜不让开灯,原来装女人那。
所以咱的学会分析。这一系列措施的出台,不可能是精英自己做主,他也没这么大胆子。这小子顶多属狗头军师一级,任何改革都是权力的再分配,难道说近期策划部高层要有大举措大调整?
开完晚会,我独自玩味半晌。要说我这个头脑这个相貌,如果穿越到三国,不说是荀攸也得是周瑜吧。
接下来几天,策划部在新秩序下有条不紊的前进。都是混江湖的,心中自然明白这一套,上边咋规定是它的事,我们玩我们的,自有一套潜规则。
总算盼到周末了,白雪下班的时候把皮箱衣物什么的都搬了来,明天就要给这小丫头买床了。
我躺在客厅沙发上边搓泥边看《战国策》,这年头得好好学习,目前政治局势那是相当紧张。白雪和穗穗坐在桌子前喝酸奶看电视。
穗穗看看我:“哥,你喝不?”
我说:“要是你的奶,我就喝。”
白雪“扑哧”一声把嘴里含的奶喷出去老远。我嘿嘿笑着:“都多大的闺女了,还吐奶。”
穗穗脸部发烧,怒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现在和这俩丫头关系是突飞猛进,互相说个黄色小笑话,开个黄色小玩笑那是相当随便,就当姐夫逗小姨子,舅舅逗外甥女了。有一次洗手间门没关,我进去拿牙膏,好家伙,穗穗正坐在座便上方便,裤子脱到膝盖处,露出白白的两条大腿,看得我都傻了。穗穗当时说:“你看完没有啊?”我说还没看完,自己都寒自己,874一个。
第二天是星期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我们三个去家具市场挑床,价钱合适,选好以后雇人用三轮车拉了回来。搬家的活基本上就是我来办,东西都挪到客厅,然后换床。折腾了一上午,累个半死。我别的家布什没多少,最贵重的就是那台陪伴多年的老电脑了,这电脑辈分很高,年代久远,求伯君陈天桥来了都得管它叫一声世伯。除了电脑,就是书了,别看俺素质不高学历一般,但骨子里是个文化人儿,就爱看书,金庸古龙金瓶梅还珠格格鬼吹灯。 忙活完了,两个小丫头下厨各露厨艺,一是犒劳二是庆祝,真TM懂事。
吃饱了喝足了,丫头们把碗筷收拾好,看着欣欣融融的一家人,加上我酒足饭饱,不禁想高歌一曲,抒发一下心中的情怀:“打起鼓来,敲起锣来,我推着小车去卖货…”白雪笑盈盈地扎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老茅,你真的一点都不像个年轻人,就跟三四十岁的大叔一样。”我叹口气:“来,丫头,让叔叔检查一下身体。”
白雪红着脸翻了我一眼:“去死。”
我拉着她的胳膊拽到自己跟前:“雪儿啊,你是知不道啊。我之所以看上去这么老,因为哥哥我饱经沧桑。所经历之事,你们这些女流之辈都无法想象。”这话我没开玩笑,刚出社会那会儿,我也实在,让许多人拿着当枪使,给我卖了,我还给人家数钱。我叹口气:“看见你们真好,跟你们在一起我就感觉年轻了许多。”
穗穗用毛巾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笑着说:“哥哥又在装大辈儿了。”
我说:“跟你们两个丫头一起,哥哥我知足了。”说到这,还真动感情了,眼角陡然湿润。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穗穗忧愁地看着我:“哥哥…”
突然一股莫名的情绪袭击了我,我都二十六七了,可还是家无隔夜粮,没房子没车没女人,我妈三番两次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对象。老太太想抱孙子都想疯了。可她这狗儿子一点出息都没有。现在这日子看似轻松其实如美味鸩酒,一口下去满口皆香,时间一长就痛苦不堪。
我躺在沙发上说:“丫头啊,给哥哥捏捏腿。” 两个女孩真就给我推拿了起来,白雪揉着我的肩,女孩的长发都垂在我的脸前,很痒很香。白雪柔柔地说:“老茅,转过去嘛。” 我翻身趴在沙发上,女孩们从脚开始捏,这个舒服劲就别提了。我靠,谁刚才掐了一下我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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