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日本女孩的一夜情(十九)
我赶忙站起来拉住多香子的胳膊,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办公室大门。估计策划部里这些人的表情肯定和九品芝麻官里众人看见周星驰在婚礼上喊“小莲”时差不多,张着大嘴,小舌头扁桃体在风中乱舞。
走没人地方,我松开多香子的手:“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多人呢,这是办公室!有什么话不能私下说?”
多香子垂着头,长长的黑发遮掩着面庞,静静地说:“茅君,我回到日本以后想了很多。我还去了冬日君的墓地,看到他的照片,他一直在静静地看着我。他虽然在天堂,但一定希望我好好活着。我…”说到这,女孩声音哽咽,嗓音更是柔柔的:“他一定想看我好好活着。茅君,你是个可以依托终身的人。”
我看着泪流满面的多香子,心里也不是滋味,犹犹豫豫地伸出手,给女孩擦拭着泪水。多香子看着我:“茅君,爸爸要把我嫁人了!”
我这手陡然静止,胸口热血翻涌。多香子说:“爸爸的公司在日本遭受了巨大的创伤,伤了很大元气。我爸爸决定把我嫁给另外一个财团董事长的儿子。可是我不想…”女孩咬着下唇,拼命挹住泪水:“我不想嫁给那个人,我很讨厌他。我想我的冬日君,我也想你茅君。”
我脑子嗡嗡作响,如五雷轰顶,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多香子说:“爸爸要我现在嫁人,可我拼命抗争,才争取到毕业之后再说。那个时候,我就是非嫁不可了。我就是别人的…妻子了。”
我嗓音嘶哑:“祝福你了。”
在心里,自己背了自己十多个大垮。茅房,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还叫男人吗?你心爱的女人马上就要跟别人结婚了,你连句硬话都没有?她正在可怜巴巴地看着你,还说你是她的依靠。
多香子的眼神里露出了深深地绝望,犹如深海鱼仰望蓝天。她慢慢地垂下头,又给我鞠了一躬:“茅君,我会永远记得你给我的吻。很热很暖。”
说着,转过身慢慢地走远。
我能怎么办?你们说,我能怎么办?她爸爸有钱有势是个大财阀,名门望族。我呢,破烂溜丢一口钟,姥姥不亲舅舅不爱,搁古代就是一穷酸书生。
我正发愣呢,多香子突然折了回来,猛然投在我的怀里:“茅君,你要了我吧,你要了我吧。我要给你生个…孩子。”
日本女孩和中国女孩到底有什么不同?
这个问题我没资格回答。单就多香子来看,她很安静,也很柔弱,估计日本多仿唐时遗风,她对人也很有礼貌。但就这么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内心确是无比坚强,比我是强多了。此时,她靠在我的怀里,哭的是那样伤心,我轻轻揽住她,心里像针扎一样。
这就是现实。现实就是如此赤裸裸残酷酷。把所有美好和幸福统统砸成废墟这就是现实。
多香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我,我呆呆凝望着她的剪水双眸,说不出一个字,任凭时光在我俩中间悄悄流逝,一点一滴。
我看到少女羞涩的双眼。羞涩归羞涩,她丝毫没有避开我的目光,眼里满是暖意。多香子伸出小手轻轻擦拭着我的眼角,女孩的手是那样柔软:“茅君,你哭了。”
“你们干什么呢?!”就在我俩柔情蜜意,浓得化不开的时候,一声暴怒喝道。
一个高大挺拔的汉子阴沉着脸走了过来,这小子满头黄毛,脸颊瘦消,下巴还留着一撮胡子,一副挨揍样,我一看认得,正是我的大伯哥麻衣猿。今天终于和这小子狭路相逢了。
麻衣猿皱着眉,快速而激烈的用日语呵斥多香子,多香子也很激动,用日语猛烈回击。麻衣猿突然看我,猛然挥动一拳,正中我的心窝。这小子是不是练过,给我打的好悬没背过气去。妈的,我火壮顶梁门,被中国人打就打吧,被一个日本小子教训,说什么也不能弱我国威。我上去就要回击,多香子一下站到我俩中间,女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茅君,不要。”
麻衣猿一把拉住她的手,拖着多香子往外走。我几步跑过去一把拉住多香子另只手往怀里带,麻衣猿一头,我一头,多香子中间,我俩就开始拔上河了。如果我俩是内功高手,估计这多香子这阵就被煮熟了。
多香子疼得垂着头哭得特别伤心,我一下松开了手,女孩被麻衣猿拽了过去。他用手指着我的脸:“明天下班,后面胡同见!”
多香子用小手捂住了嘴,强忍着泪水跟她哥哥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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